楚歌鯉。

鲤。

存個梗。

一個失眠多日想到的梗。
人在受到重創或強烈刺激後為了保護自己會陷入沉睡,遊離于自己的夢境中久久不醒。夢境的內容停留在沉睡之前所遭遇的事情里,如果不能在夢中解開心結,就會在大腦反反複複溫習痛苦回憶的過程中平靜地長眠直到死去。反之,想通了就能醒過來(。
……還想加一點設定,睡夢中的人衰老速度很慢幾乎沒什麽變化,所以如果醒不過來可能死的時候已經七老八十了還跟睡過去的時候二三十歲一模一樣。同樣的如果能夠從夢中走出來,但時間跨度太長,醒來之後會瞬間衰老,一夜白頭。
不知道有沒有撞梗,反正我印象裏我是沒見過差不多的。待補充,寫的話估計是很多年以後了。
想到這個梗只是想表達一下我從半夜清醒到天明的失眠有多他媽難受。啊,我想睡覺,让我睡死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辣眼睛。

。_。ly:

有人画了个我。
可以。_。

啊,我已經不是個寶寶了。
想寫點東西,來點嗎。
雖然再見可能就是下輩子了。

来日方长.(原创摸鱼.意识流自娱自乐)

…。_。哦.写着自娱自乐玩儿的。连意识流都算不上吧大概。也许是个原创.CP是下午说的陆楚.陆清明x楚歌鲤(。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鬼东西了.中二病黑历史不忍直视.灵感来自近期的梦境。…噢他妈.回头看看真是羞耻极了。玛丽苏小说作者楚歌鲤捂上了脸。

…说这些其实也是废话大概这些个乱七八糟的我自己都不忍看(。



(一)

鬼知道从何时开始那奇怪的梦每晚都在她脑海里像一幕幕幻灯片般放映.她在无数个凌晨自荒诞与现实的一片混乱中醒来.那些梦境像是被串在一起的杂乱无章的片段却又真实得让人惊出一身冷汗.如同正飘然升入天堂时却被人一把扼住咽喉。

——令人惶惶不安。


(二)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是什么也不想说。

拉上遮光窗帘紧锁房门蜷缩在房间一隅.也许这能使大脑冷静一些.她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从窗帘缝隙漏出的一丝微光这么想。曾自认为理性如今却经常像是未开化的兽类一般情绪失控无法自我约束.嘲讽至极。

——因为谁?

连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了。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使脑海里不再出现那张脸.做不到了。

理智一点点消磨直至完全崩塌.某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藤蔓般吸收这样的想法渐渐缠住、勒紧整颗心脏.隐约抽疼着带来窒息感。

她疯狂地想要触碰那个人去抓紧他抱住他不顾什么形象后果地嚎啕大哭.这样或许会好一点.她厌恶那样的窒息感也恨透他.恨透了他那张同自己八九分相像的脸和自己如同乞讨同情一样的想法.那种感知像是即便无数次掐灭但只要有了一点点光就会立刻复活疯长的罂..粟苗.明知罪恶堕落却妄想温暖光明。

“哪怕看看我也好啊.看看我吧。”

就算结果是罂..粟的果实.苦得要命也会义无反顾地吞下去吧.因为那刺激令人上瘾。

“我早就疯了啊.求你救救我吧。“


TBC.


只是打算存个片段(。

“有什么理由一定要让我用命来成全你们所谓的大义?无论如何我都要活下去。即便我将承受莫须有的罪名和唾弃。”


…。_。只是个片段.吧。大概是个梗里的一部分但我不知道该往哪个里面套。先放着(。


残落。

如梦.如梦.残月落花烟重。

…虽然被吐槽非主流绝对不止一次。


环描练手。

世上只有环描好。环描.一生真爱。


急促断续的脚步声回响在黑白色相间的螺旋楼梯上.黑色身影飞快略过早已腐朽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华丽木制扶栏。那身影似乎永不停息地顺着阶梯向上跑。呼吸声透露出他的紧张与恐惧.不知何处隐约传出舞会乐声和杯盏间人语声。黑暗中他疲累的面容上露出一丝解脱的表情.更加快了步伐循着那方向去了。不知跑了多久他眼前出现一扇透着光的大门.那声音越来越近了。他跌撞着接近那扇门似是用尽了力气推开。

——吱嘎。

世界归于死寂。没有什么笑语和舞乐。

那门后的无尽黑暗如深渊悬崖般。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可发现一脚踏空后已太晚了。他甚至回不了头。

——那凄厉尖叫过后.黑暗中又是一片沉寂。


[哒哒.哒哒…。]

黑白阶梯上又循环起急促脚步声。




…。_。鬼知道我在写啥。都是黑历史。